了。
就在这时,赵翠芸搀着顾松亭,身后跟着提着两包种子的顾晚,也逛完回来了。
关棠顺手把大缸的盖子往上一合,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爹,娘!”关棠笑意盈盈地甩了甩那个沉得发坠的钱袋,“咱们去吃饭!”
“好嘞!”顾泽双手一使劲,一把拎起那只空荡荡的大缸,轻飘飘的。
他乐呵呵地问,“嫂子,咱这酒是不是全卖光了?”
“差不多了,就剩个解渴的底儿了。”关棠把那个沉甸甸的钱袋往袖袋里一塞。
这轻飘飘的空缸和沉甸甸的钱袋,简直就是全天下最让人舒坦的事了。
连关棠自己都没想到,这加了灵泉水的米酒,居然能好卖到这个地步!
不远处的路口,正立着一家叫“悦来酒家”的饭馆。
这店面气派得很,上下两层楼,黑底金字的招牌油光水滑的。
正值饭点,里头飘出一阵阵羊肉和热汤的浓香,熏得顾泽的肚子“咕噜”直响。
一眼看进去,一楼大堂的客人都快坐满了。
“爹,娘!咱们就在这家吃饭吧!”关棠指着那气派的门脸说道。
赵翠芸一瞧那装潢,再看里头进出的客人穿得都不俗,赶紧连连摆手,脚底下直往后退:
“使不得使不得!这可不是咱们能进的地方!这样的饭庄,吃顿饭怕不得花好些钱呢!”
“咱赶紧回家,自家做饭多省钱,家里还有肉呢!”
关棠一把挽住婆婆的胳膊,连拉带拽地往里走。笑眯眯地说:“娘,今天我这酒卖得好,进账不少。今天这顿饭,我请客!谁都不许推辞!”
她如今手里有三百多两银子,再加上刚赚的热乎钱,怎么可能还委屈一家人回家去啃凉面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