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着这个。”
阿芙看着那块铁牌。
“他若是逼得紧,把牌子亮出来。”序衡接着道,“见牌如见太子。他不敢硬逼你。”
阿芙把铁牌拿起来。
很沉,金属的凉意贴着掌心,一路凉到腕子。
阿芙把铁牌收进袖子里。
“好。”她道。
她看着序衡。原本面色如玉的他,一身风尘,眼底有青影,唇上起了皮。
“你在扬州住哪。”
序衡和谢寻不对付,住知府衙门是不可能的,客栈毕竟人多眼杂。
序府的老宅常年没有打理,也不适合住人。
“还没找。”序衡道。
“姜家在城西有处别院,”阿芙道,“平时空着。四周都是我的人,很清静,水也甜。你过去住。”
序衡抬起狭长的凤眼,勾起唇角。
他看着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