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蹭了蹭:“干嘛喊我啊?我啥也没干呢?”
很好!
装傻是不是?
张海侠沉默两秒。
师傅曾经说过,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厦城的夜晚静得很,窗外只有风吹过院角榕树的沙沙声响。
前后两辈子。
互通心意的人总算是得偿所愿了。
正如老话所说,月有阴晴圆缺,人生第一次总归是有些遗憾的。
计谋第一如何?
武力高强又如何?
全都是没经历真刀实枪的小菜鸟。
凌晨五点多,外边儿天已经亮了。
楼下传出来仆人收拾东西的声音。
声音不大,却好似一根针直接扎在了两个人屁股蛋上。
虽说没嗷的一声蹦起来。
可实际上也差不多了。
做贼心虚四个字儿实质化了。
想到今天要送张启山等人回常沙,张海楼一个轱辘从床上掉到地上。
赶巧寸劲儿了。
后腰磕到了鞋跟儿上。
胡乱抓起地上乱七八糟的衣服往身上一套。
扶着后腰。
一瘸一拐的回到自己房间。
张海侠同样是不好意思到了极点,头一次没有开口拦住张海楼。
当然,还有一层原因,怕惊扰到师傅张海琪。
两个贼在各自房间洗漱。
推门而出,四目相对的一瞬间,脸色都红的像是猴屁股。
“咳!虾仔,我先去大哥那了。”张海楼甩下一句,捂着后腰跟怀孕八个月似的慢慢往楼下走。
每下一层都牵扯到腰间的肌肉。
真特么疼啊。
造了孽了。
好心给师傅买了一双高跟鞋,师傅还没穿呢,全用自己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