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
张启山依旧有些不放心,扯过张海楼的胳膊低声叮嘱,“记住大哥交代你的话,遇事不要慌,碰到解决不了的事情给我来信息。”
“还有一点,旁的事情都无所谓,你的命最重要。”
齐八爷站在旁边连连点头,“佛爷说的在理,命在,一切都在,千万别冲动。”
其实话里还有一句没说出口。
临出门的时候,齐八爷推算了一卦,居然是红鸾星动。
惊得他下巴差点砸脚面上。
不是。
才一两天的功夫。
咋就进展这么快?
有心想跟张启山叨叨几句,又怕坏了张海楼的好事。
根据卦象,张海楼的命数与张海侠紧紧缠绕在一起,几乎不分你我。
强行分开,只会两人都出现意外。
八爷自来心善,不忍如此,自然也就没跟张启山多说什么。
毕竟张大佛爷护犊子的劲儿,整个常沙城都有所耳闻。
“放心吧,八爷。”张海楼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伸手揽住齐八爷肩膀,“这段时间不回去,您可帮我看好小毛驴,回去我还要骑它呢。”
“什么?”齐八爷跟炸毛的鸡似的,一把拍开张海楼碍事的爪子,“你少打我家小乖的主意,它还小,经不住你霍霍。”
黑线爬满张海楼的额头。
啥叫霍霍?
说的自己好像不是什么正经人似的。
哼!
冲你这态度,下次回常沙,高低把驴偷出来再骑几圈。
“小楼。”陈皮总算是能插上一句话。
他拽着张海楼走到旁边,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压低声音问道:“你得腰……昨晚……不行吗?”
昨晚发生的一幕幕,如同幻灯片似的在脑海中快速播放。
还特么是小黄片儿。
成功了还好说,没咋成功这件事儿说起来都丢人。
张海楼有些尴尬,讪讪地笑道:“别提了,早晨起床被东西硌了一下腰。”
实话实说,可听在陈皮耳中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你……”
陈皮怕说话没轻没重伤了张海楼那颗少年心。
男孩子。
面子最重要。
思来想去,只能揽住他的肩膀凑到耳边低声叮嘱,“一会儿找个大夫瞧一瞧,别怕,没事都是正常的。”
倒不是担忧自家师傅二月红,以陈皮的性格绝对能留在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