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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楼悟了。
虾仔这是吃醋了。
不仅没有半分害怕,反倒是内心得意的不停。
瞧瞧。
他家虾仔平日里清冷自持,喜怒不形于,谁都拿捏不住半分情绪。
唯独对着他。
心眼小得跟针孔似的。
吃个醋都拐弯抹角、阴阳怪气,可爱得要命。
想明白了这一点,张海楼还原地愣个屁呀。
跟个猴蹦子似的直接扑到了张海侠身上。
好似八爪鱼似的,将人抱得紧紧的,“虾仔,你是不是吃醋了?”
啥叫要脸?
把人抱住了就是最大的脸面。
此刻,张海侠肩膀变成了大抹布,被张海楼用脸来回摩擦。
跟大金毛似的一顿来回乱蹭。
温热的脸颊反反复复蹭着肩头,毛茸茸的发丝扫过脖颈,痒得人心里发颤。
张海侠整个人被他挂得死死的。
双手抱臂的姿势彻底维持不住了,无奈抬手扶住他的腰,怕他蹦跶摔着。
面上依旧冷冷的,“谁吃醋了?”
嘴硬得很。
张海楼埋在他肩窝闷声笑,笑得肩膀一颠一颠得了羊癫疯似的,“你!就是你!”
“不吃醋你阴阳我半天?虾仔,你就承认吧。”
美羊羊、喜羊羊、懒羊羊……
我就是那头最靓的羊。
要不是抱着张海侠腾不出手,张海楼都能原地扭屁股跳一曲。
“虾仔,所有人都没你好,虾仔,你身上好香啊……是抹了什么啊?”
张海楼手越来越不老实。
仗着张海侠没有阻拦,手一会儿摸摸后背,一会儿拍拍屁股。
甚至……
张海侠垂眸看着挂在自己身上不肯撒手的人,眼底的酸意早被这一通乱蹭乱撒娇磨得干干净净。
只剩满满的纵容和无奈。
下一秒钟就被他的动作……
张海侠耳朵腾地红的像是兔子。
混蛋!
手……往哪放呢?
他低低喝了一声,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张海楼。”
语气是警告却半点力度没有,软得一塌糊涂。
张海楼脸皮厚的堪比城墙。
不厚咋借钱?
真以为重建档案馆,上下嘴皮一翻就可以成的?
人员、装备、物资……
全是钱堆出来的。
经年累月历练,以至于张海楼根本就不懂啥叫害羞了。
张海楼埋在他颈窝闷笑,气息温热扫过皮肤,故意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