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系统由三家国内公司分包。最初的公益机构只承担采购,数据处理责任却写得很含糊。
校长很生气。
不是因为有人来查。他也不知道,自己每天收到的简版报告背后,还存着那么多孩子的家庭信息。
“他们给我看的是什么情绪分布图。”校长老老实实把知道的说出来,“什么红色、黄色、绿色。我以为是在帮老师找需要关心的孩子。”
林珂问:“老师能看到完整标签吗?”
“看不到。”
“家长知道吗?”
“只签过测评知情书,没见过这些项目。”
初步核查没有发现境外接收方,也没有证据指向间谍活动。
林珂得出结论结论:涉嫌违规收集、使用未成年人个人信息,移交有权部门处理。
赵猛问:“查了这么久,不归咱们?”
“问题归谁管,不取决于我们跑了多少路。”秦朗说。
“那我这趟坐了十几个小时车,算什么?”
“算你对座椅耐久性的民间测试。”
赵猛决定午饭坐得要离这货远一点。
筛查继续向东。
在一座港口城市,他们遇到了一个看上去与安全无关的项目。
小学海洋科普活动。
孩子们到码头参观,画船,记船名,回校后做电子航海日记。活动已经办了四年,家长普遍比较满意。很多家长还把孩子画得比较抽象的船贴在家里各个家具上,觉得很有纪念意义。
姜北看了活动平台的作业要求,没急着下判断。
“画船没问题。”他说,“为什么每次都要求家长上传参观当天的原始照片?”
组织方说,原始照片能验证学生是否参加活动。
可平台不只接收照片。它还保留拍摄地点和时间等信息,按码头和船舶进行分类。
沈岳请属地部门与港口管理单位一起核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