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挪移到旁边人身上,深深地酸涩混杂嫉妒恼恨,发酵成风味复杂的情感。
“你们总是这么高高在上的责备我,才让我从未想过回头!”
她本以为满肚子的痛苦剖白能触动观砚,哪怕只触动观砚一瞬间,简妗都会好受一点儿。
可没有。
观砚她静静伫立,长睫纤长卷翘,静静垂落,没有颤动分毫,如同精心雕琢的冷玉羽扇,隔绝了所有喧嚣与悲情。
“说完了?”
简妗看着她桃花眼漆黑深邃,澄澈又冰冷,像结了万年寒冰的深潭,不起一丝涟漪,极致明艳,也极致冷漠,任由自己倾尽肺腑之言,眼底始终荒芜清冷,寸草不生,从未被任何情绪沾染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