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都没动手解决你,我当然不会杀你。再说这里到处第六洲的人,如你所说,光凭我很难把你如何。就算我杀了你,很有可能无法离开奥特。sun说了,我的安全放在第一位,你当然不配我一命换一命。”成功阻止了简妗离开的脚步。
简妗只听见她张嘴闭嘴全是‘sun’‘sun说’‘sun让我’……
大脑像被针扎密密匝匝的烦躁和刺痛,带给她心灵上的折磨远远超过肉体上的痛苦。
她有一瞬间很想回头拔枪,像对待冒犯她的保镖开枪,理智又先占据了上风。
她猛地回头,准备用最恶毒的语言恶心观砚,就见观砚涂着红指甲的手抓着手机,屏幕亮起微光,在她面前晃。
“我拍下了你挨打的视频~既然你死都不在乎,应该也不在乎全世界看见你被扇倒在地薅头发的样子。”
观砚当着她的面编辑消息,一边嘴里念叨着,“唉哟,不知道陆执去京市做假肢有空上网不?”
简妗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了。
薄景行还横插一句,“大部分人都喜欢在医院上网打发时间,陆总大概率属于正常人范畴。”
“也是。”观砚满脸无所谓的继续说道:“他应该会玩手机,不玩也没关系,我可以给他打电话啊。”
观砚低头一边刷手机,一边故意刺激:“我有他电话号码?我找找看。”
“观砚!”简妗咬碎后槽牙,尝到了口腔里磨出来血沫子味道,掐入肉的掌心再次破皮,像经年不愈的伤口再次被人残忍剖开,迸出的鲜血淋漓洒在心脏上面。
然而观砚没半分愧疚,听到自己名字抬起头来,一双桃花眼安静的注视着她。
“痛苦吗?”简妗听见她问。
简妗咬紧的后槽牙再往内用力收紧了一寸,换来观砚毫不留情的碾压:“那些孩子比你更痛苦。”
观砚:“你所承受的痛苦不过是那些孩子们承受的千万分之一,是被你害死的人家属承受的千万分之一。”
“你想说我在无病呻吟?”简妗何等聪明,听懂言外之意就激烈反击:“你懂什么?观砚,你懂吗?你在这里教我做人?”
“你和乔念从来没站在我的位子去感受过,想当然认为我就不痛苦。你们认为我的痛苦轻于鸿毛,有必要反击?”
简妗的目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