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跟乔念一类人。”任凭她如何撕心裂肺也别想打动这些人分毫,她痛苦泣血的控诉,在乔念和观砚这类人看起像个笑话。
连带她所谓的道理,也成了笑话。
“你们想要的总是简单得到了,又怎么懂别人的不容易。”简妗失去了跟她沟通的欲望。
“简妗。”观砚平静地叫住她。
“要让别人共情你的前提,是你也能够共情别人。”观砚道,“还有一件事。你的苦难和别人无关,别人的苦难由你造成。两者之间没关系。如果你认为自己痛苦就是免死金牌,那么杀人犯不需要承担法律责任。每一个杀人犯在杀人之前一定也有想不通痛苦的地方?那么被他杀死的人就该去死吗?”
观砚又道:“你让我站在你的角度去看待你的痛苦,那我还是那句话,你不配。”
简妗仿佛挨了一巴掌,咬紧牙关克制自己不动摇,“少来这里说教,你懂什么!”
“这里没人会同情你。”观砚道,“不止这里,说出去也没人会同情你。大家不会共情一个杀人犯、一个因为自己痛苦就毫无道理把痛苦加注到别人身上的人。”
“因为你还有你这类人不值得同情!”
什么恶毒女配人设,什么大女主报复叙事。
观砚也看到过如今网络上流行的新声音。
很多像简妗一样的人,站出来发声,把自私自利当成真理,打上爱自己的旗号宣扬大女主故事,炮灰女配的觉醒……
然而大部分故事里面,所谓的觉醒就是变相加码的报复,甚至伤害无辜者也无所谓,只要围绕自己,只要自己能爽,所有人都可以牺牲。
“如果这就是你认为的大女主,只能说明你也是个无能的剥削者。你拥有了能力以后,没用能力帮助别人,也没放过自己。你把屠刀朝向弱者,挥舞它,获得了快感。”
“我不会对你有任何的同情心。”
“其他清醒的人也不会有同情心。”
观砚道:“只有和你一样的人,才会在生活里歇斯底里的呐喊、妄图通过发泄极端情绪让其他人就范,认为你们是主流。”
“我不会妥协。”
“简妗,如果这是一本小说。”
她看向女人的眼睛,一字一顿清晰的表达。
“那你就是配角。”
观砚道:“你是一个恶毒的、试图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