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范德彪瞪眼,“你是不是又皮痒了?”
“我错了我错了!彪哥,我嘴欠!爹也帅气,嗯,帅气!”
众人笑成一团。
可满院子热闹里头,仿佛跟刘海中他们没什么关系。
旁边人碰杯、说笑、逗孩子,他们插不上话,也没人主动跟他们搭话。
刘海中脸色不太好,他来的时候就不太情愿,是刘光奇劝了半天。
他来了,可坐在这儿,浑身不自在。
他看着范德彪端着酒杯满院子转,跟这个碰杯,跟那个说笑。
连阎埠贵都坐上主桌了,笑得满脸褶子。
他想起当初自己也是院里数得上的人物,二大爷,管着半个院子的事。
谁家有个纠纷,谁家要开个会,哪回不是他刘海中坐中间?可现在呢?
虽然早在半年前就已经这样了,但他心中的那颗小火苗,始终没有熄灭。
刘光齐坐在他旁边,倒是比他自然多了。
他脸上挂着得体的笑,该吃吃,该喝喝,偶尔还跟旁边的人搭两句话。
可他心里头,远没有脸上那么平静。
他目光不时往范德彪那边扫一眼。
范德彪正被一圈人围着,敬酒的、道喜的、说笑的,热热闹闹。
刘光齐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嚼着,脸上的笑没有变,可那点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刘海中那边,终于有人搭话了。
是阎埠贵,端着酒杯晃过来,脸上堆着笑:“老刘,高兴的日子,怎么不喝啊?”
刘海中勉强挤出个笑:“喝着喝着。”
“那就好。”阎埠贵跟他碰了一下杯,抿了一口。
又凑近半步,压低声音,“老刘,其实德彪这人,还是很好相处的。
院里的人心里跟明镜似的,你看我,我现在想通了,不也挺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得意。
刘海中看了他一眼,没接话,端着杯子抿了一口。
阎埠贵也不在意,拍了拍他肩膀,又端着酒杯晃到下一桌去了。
眼瞅着酒席快散了,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