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团子的脑袋:“行了,躲这儿吧。他们也就新鲜这一会儿。”
团子“呜”了一声,尾巴摇了摇,算是道了谢。
然后把脑袋往陈雨薇脚踝上一搁,彻底躺平了。
院子里,小丫还在喊:“团子!团子出来玩!”
团子耳朵动了一下,把脑袋埋得更深了。
芝麻蹲在房梁上,眯着眼打了个哈欠,一副看好戏的悠闲样儿。
眼瞅着就来到中午,范德彪掂着炒勺,跟傻柱一前一后从灶房里出来。
红烧肉、四喜丸子、清蒸鱼、老母鸡汤、糖醋白菜……一样样端上桌。
在场的邻居眼睛都直了——
这年月,别说这么一桌,就是过年,寻常人家也凑不齐这几样。
“德彪!你这手艺,不比你傻柱差啊!”
“傻柱,你俩这联手,咱们院儿的厨子算是齐了!”
“行了行了,别夸了,赶紧坐!菜凉了就不香了!”
三桌人热热闹闹坐下。
范德彪端起酒杯,先敬了一圈:
“各位街坊!今儿虎妞满月,承蒙大伙儿平日里帮衬,德彪在这儿,先谢过了!”
“这第一杯,敬咱们院儿——远亲不如近邻,往后日子长着呢,咱们互相照应!”
众人轰然应好,齐齐举杯。
酒过三巡,王云龙端着酒杯,看着满院子的人,缓缓开口:
“这些年承蒙大伙对德彪的关照,这杯酒,我敬大家。”
他仰脖子干了,杯底亮出来,干脆利落。
院里人愣了一下,随即轰然叫好,纷纷端起酒杯。
王张氏第一个站起来,嗓门最大:“老爷子,都是一个院里住的,没那么多讲究。
再说了,德彪能有今天,都是他自己的本事。要说关照,应该是他平时在关照我们。”
“就是!德彪,平时可没少帮衬咱们院儿啊!”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您这么客气,我们倒不好意思了!”
王云龙没再多说,把酒杯放下,嘴角那点笑意,却比方才多了几分。
虎妞被陈雨薇抱出来亮相的时候,满院子的夸声就没断过:
“哎哟,这小闺女,白胖白胖的!”
“像雨薇!跟雨薇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看看这小手小脚,长大了指定俊!”
许大茂在边上酸溜溜地来了一句:“哼,闺女是俊,可架不住有个横肉爹……”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