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手里烧火棍轮圆了往陈飞的脑袋上打。
陈飞看她挺大岁数,不想和她一般见识,就来回躲避她的烧火棍,跑到女人跟前,看看她是不是死了。
他蹲下身把女人扶起来,发现她脑袋上都是血,眼睛紧闭着,看样子伤挺重的。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个小贱货,把野汉子都招到家里来了,想要活活气死我咋地?”
老孙太太好几下没打着陈飞,气得浑身发抖,趁着陈飞蹲下身,就拿着烧火棍往陈飞脑袋上打。
院子里这么一吵闹,把周围的邻居都给吵醒了,纷纷披着衣服出来看热闹。
看见老孙家院子里多了个男的,都不禁议论纷纷起来。
有人认出是陈老蔫的儿子陈飞,不禁连连摇头,心说这孩子咋和这个小寡妇勾搭上了呢。
更有缺德的,直接跑去陈老蔫家报信去。
陈飞听到耳边风起,看也不看,一反手就把打过来的烧火棍给抓住,转头怒喝道:“都他妈快出人命了,你这个老东西还有完没完了?”
陈飞手劲儿奇大,向铁箍一样,老孙太太拽了两下没拽动,反而自己手上一滑,闹了个腚墩儿。
她先是一愣,接着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呜,你们这些天杀的,不要脸的东西,合着伙害死我那苦命的儿啊!”
“现如今,又欺负到我这老人家的头上了,你们是不是想把我活活气死,好霸占我家的房子我家的地。呜呜呜,我那苦命的儿啊,你咋就娶了个这么败家的娘们,给你带绿帽子不说,还要把你个娘活活气死……”
老孙太太哭着哭着就唱了起来,用的还是跳大神的调调。鼻涕一把泪一把,好像真来神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