氓我还用等进村子吗?早在水泥路边上把你收拾了!”陈飞说。
女人想想也是,人家要真是想对她干点啥,还用跟着进村吗?水泥路边上都是地,在那里不是更好?
“那你跟着我干啥?”女人松了口气又问。
“我回家啊!”陈飞一脸的无辜,话说得有点言不由衷。如果对方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他跟定不会跟在后面。
女人没话说,管天管地,管不了人家拉屎放屁,人家回家她还真管不着。
想了想,她转身又走,步子去快多了。
转眼就到了一家院门前停下,开门进去了。
陈飞看了一眼,发现是中午路过的老孙家,心里不禁一动:“这娘们不会是孙连友媳妇吧?嘿嘿,可真俊俏,贾三炮那犊子没瞎吹。”
陈飞不敢停留,看着女人进了院子,就赶紧回家。
可是刚没走出几步,就听见老孙家的院子里传来一声惊叫。
他顿时转头回去,就听一个老女人的声音大骂:“你个扫把星,浪蹄子,这三更半夜的干啥去了?是不是出去找男人去了?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老娘打死了!”
随着骂声,院里的房门被撞开,陈飞碰见的那个女人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紧跟着后面就出来个老太太,手里拿着根烧火棍。
女人跑了两步,就被什么东西绊倒了。
老太太正好到了跟前,烧火棍劈头盖脸的就打了下来。
一面打还一面的骂,一句比一句恶毒。
因为屋子里亮着灯,把院子也顺带照亮,陈飞站在院外看得一清二楚。
打人的那个,正是老孙太太。
“这么打下去,不得把人给打坏了?”陈飞看情况有点不妙,那女人刚开始还用胳膊挡几下,现在就趴在地上不动弹了。
他顿时就大喊道:“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说完一脚就把大门踹开,冲了进去。
老孙太太一看忽然跑进一个大小伙子来,有些浑浊的眼睛凶光毕露,丢下女人不管,反倒向陈飞打过去:
“谁家的小犊子,敢管我老孙家的事儿?哎呀,指定是这小贱货在外面勾搭的野汉子……我儿子指定是你们害死的,快给我儿子偿命!”
她越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