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木箱,脚步依然生风,干起活来毫不惜力。
顺子也咬牙扛着一个紧跟其后。
“哥,你这力气也太大了,我都快喘不上气了。”顺子放下箱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张嘴哈出大团大团的白气。
贺铮把箱子稳稳码在车厢最里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少说话多保留体力,这批货急得很,赶紧搬完咱们早点拿钱回家抱媳妇。你也不想春花在家里天天替你担惊受怕。”
顺子听见春花的名字,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重新扛起箱子。
十几号人闷头苦干,连口水都顾不上喝。这批贵重的收音机零件数量庞大,大家伙儿咬着牙一直干到大半夜才把货全部转移完毕。
卸完最后一批货,大伙儿累得东倒西歪,靠在冰冷的车厢铁皮上直接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外面的风雪停了,但路面结了厚厚一层黑冰。
陈豹催促大家赶紧上车原路返回。
卡车在结冰的土路上开得很慢。开出去不到十里地,最前面开着吉普车探路的小弟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扒住陈豹的车窗大喊大叫。
“豹哥出事了!前面那个岔路口被稽查队的人给堵死了!他们设了七八个路障正在挨个查车,连大卡车的底盘都要拿铁棍敲一敲。带队的还是市里下来的大头头,手里都带着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