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蹲下身，看着躺在地上的冯小燕问秦梓骁：“阿姨，以后……我还可以陪着妈妈吗？”

秦梓骁收起哦明细碎片，冲她抛了个笑眼：“你想多了，手上沾了多少条人命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没杀他们呀，最后那个是自己爆炸的！”

“行，爆炸的那个加上前几个疯的我都不跟你算。”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柔柔：“那你的奶奶和后爹弟弟呢？”

柔柔心虚的垂了垂眼：“那、那是她们欺负我妈妈，弟弟抢了我的肚子出生……”

“哦……这样啊？”

秦梓骁恍然的点点头，抱着手敲了敲太阳穴很是疑惑到：“那来之前……青石岗村路边放到七八口棺材又是怎么回事呢？”

柔柔的脸色一僵，嘴巴嗫嚅了几下后像是放弃挣扎似的缓缓低下头：“我、我错了。”

“乖，阿姨我呀，最喜欢诚实的孩子。”

秦梓骁说罢肘了肘小君瑶：“用你那白旗送送她，直接送到酆都城门口，也省的她再吃一遍黄泉路的苦。”

“这可是咱们独有的超绝售后服务喔，记得五星好评。”

柔柔见小君瑶在书包里一阵扒拉，小声道：“等下可以吗？让我……再抱妈妈一次，和她好好说句……再见。”

“行，不急。”

秦梓骁冲她摆摆手，抬头看着黑沉沉的天幕长长一叹：“唉，人这一生呐……就是在不停的说再见，啧，我也想我妈了……”

小君瑶扯了扯她的衣角，小声道：“妈妈，你最近还是少回家吧……”

“为什么？我想我妈不是天经地义的嘛？我得多回去看看她。”

“你楼上坛子里泡的是蛤蟆毒虫吗？”

“那咋了，我这专业，整点花活儿不正常吗？”

“嗯……可是它炸了，从三楼一直蹦到一楼，姥姥正想找你算账呢。”

“呃，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这阵子会比较忙，就、就先不回去了。”

小君瑶拿手比了个大腿粗的尺寸：“姥姥专门买了个这么粗的擀面杖，她说这样的才打不断。”

秦梓骁朝她手上斜了一眼，故作轻松的甩了甩膀子：“呀，肿么肥事？好像突然不是那么想妈妈了，呼……”

天色将亮，雾雨稍歇。

柔柔低垂着湿漉漉的眼睛，想擦一擦冯小燕脸上的雨水，可手却虚虚掠过妈妈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