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不到。
小君瑶见她失落的模样心生不忍,从包里翻出一截引魂香点上。
待那细细的烟雾飘散出去,萦绕在柔柔身边时,冲她努了努嘴:“再试试呀。”
柔柔点点头,再次试着摸上冯小燕的脸,果然摸到了那冰凉一片的皮肤。
声音稚涩的轻轻喊了一声:“妈妈……”
浑浊发灰的眼泪落下,在小小坟头上坟砸出两个黄豆大小的坑来。
“妈妈……柔柔走了,以后……你好好的,我、我不怪您了……”
她伸出从惨白的小手轻轻摸着小坟包:“这小家好漂亮哟……柔柔喜欢,谢谢妈妈。”
声音哽咽几息后,她像个小猫似的钻进冯小燕的怀里,脑袋在她胸口摩挲着:“最后再抱宝宝一次吧……妈妈。”
冯小燕双眼沉重到睁不开,她想伸手回抱住柔柔却无能为力,万般不舍都只能化作无力的泪水溢出,喉间一片苦涩难咽。
院里的晨阳收了又落,一晃便是数日匆匆。
坟包上曾经被眼泪砸出的小坑里长出了一株活泼的狗尾巴草,迎风而抖,沐阳而高。
只要冯小燕打坟包前走过,它便像小狗的尾巴一样,欢快的摇了又摇……
话说回柳老六这边。
闲溜达惯了的他哪里能安生的躺着,急的每天学驴叫。
脖子都伸长了,终于把小君瑶给盼了回来,老眼一红差点没哭出来,自己伸着脑袋往书包里钻,说啥也不在医院里待着了。
同样憋坏了的还有秦梓骁。
皮包一撇,就着柳老六腾出的床位大剌剌的往上一躺,高跟鞋全甩飞出去。
“不干了嗷,闺女,你说我不疼你也好,不陪你也好,反正我是不干了。”
她捂着心口深喘好几气儿:“我宁愿回去帮老舅怒犁十亩地我也不去了……特么气死我了,乳腺结节都快给我干出来了,呼……”
仇怀书撑着身子坐起来,见她一副疲惫的模样蹙眉问到:“怎么了?不顺利吗?”
刀螂半开玩笑的伸手戳了戳小君瑶脑门子:“是不是你不听话,气着我师姐了?”
小君瑶暗暗撇嘴:“她气我还差不多……”
秦梓骁翻了个身,一脸夸张道:“我不跟你们瞎白话嗷,咱们出任务什么苦活累活烧脑的活,哎,我没抱怨过吧?”
刀螂点头应道:“那必须的,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