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个死孩子!?”
“嘻嘻嘻……原来你知道我死了呀……叔叔,那你心里有愧疚吗?”
他紧张的话都说不完整,结结巴巴地往门边挪,差点哭出来:“我、我凭什么愧疚……又不是我把你弄死的,你找错人了!”
“是吗……”稚嫩的声音拖了很长,带着几分疑惑:“要不是你说我妈妈屁股上有月牙胎记,爸爸就不会打走妈妈……”
“妈妈不走,我也不会死,对不对?所以我没有找错人……”
丑事被全数揭穿,他一看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发狠似的转身冲到门前,用尽全身力气去拽门上的锁。
可他又踹又拽了半天,早就腐糟的木门此刻却像铜墙铁壁似的,纹丝不动,连个缝都没给闪出来。
“叔叔……你要……去哪呀?嘻嘻嘻嘻……”
小小的身影嬉笑着朝床边走去,拿起那把烧的通红的锅铲子朝他晃了晃:“刚才那个不像月牙……我再给你重新烫个好看的……”
眼瞅着烧红的锅铲越来越近,他吓的使劲夹住腚瓣子往后躲:“不要过来……不要!牙灭!!”
“呃啊啊!!!”
抱着双臂靠在墙上看好戏的秦梓骁骤然眼睛一瞠,站直了身子:“他刚才喊的什么!?”
没等小君瑶回话,秦梓骁皱着眉头摸出一个瓷瓶,朝半空虚虚一指,沉声道:“去!给我扒了他裤子,让我看看他穿的是什么东西!”
说完,瓶子里立即飞出两道青烟,在空中打了旋后飘没影了。
“哇,妈妈,你也会驭兵马?”
“不会,从师弟那顺了一瓶。”秦梓骁随意的摆摆手:“养兵马太费劲,还得带那么多瓶瓶罐罐的,练手哪有顺手快。”
小君瑶一噎:“呃……好吧。”
前后不过十几秒,从秦梓骁这里飘出的青烟就出现在了画面中,一上一下,非常默契的朝那人射过去。
上面那个把他按在墙上,下面那个唰啦一下扒掉了他裤子,露出一块从前面兜到屁股后面的白布来。
“好哇,还真特么是九流菊社的!”
细长的高跟鞋狠狠在地上一墩,秦梓骁怒道:“这帮阴人四处下套,到底要干什么?”
小君瑶看着那尿兜眼睛都直了……还能这么查人身份的?
秦梓骁把瓷瓶当话筒似的往嘴边一杵:“喂喂?你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