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走,我好害怕呀……”
陈皮在后面咬牙切齿,手又摸上了腰上的刀子。
烛廷玉却拍拍他的背,把他抱到了陈皮面前,一把塞进了陈皮怀里:“姐姐没有要走哦,姐姐刚才是去见你师兄了。”
陈皮猛然怀里被塞了个小不点,手立马从腰上退走,条件反射的去托着烛廷玉给他的东西。
软的,热的,这样的触感让他陌生,陌生的差点厌恶。
“师兄?”解雨辰抽噎着看向陈皮,擦掉眼泪看清人的一瞬间,好奇心顿时大于了哭泣,“可是我觉得应该喊他爷爷。”
“老子才不当他师兄,”陈皮翻个白眼,“他是解九的孙子,我成他师兄,岂不是乱了辈分?”
“哦~那你是不想认我这个师父了?哎,徒弟长大了,想要离开师门了,哎,懂了懂了,是我太活在过去了哎……”烛廷玉故意伤春悲秋,闭着眼睛装难受,却故意留了一只眼睛观察陈皮的反应。
这一幕在陈皮眼里,就像是回到了当年一样,连手里的小团子都显得没那么碍眼了。
“我没那么说。”陈皮硬邦邦的回答。
“算了,你俩爱喊什么喊什么吧。”烛廷玉唇角扬起,笑的灿如春花,生机盎然,美的醉人心,“小花啊,你要认识他哦,你也可以喊他爷爷也可以喊他师兄,但是他也是我的徒弟,我们是亲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