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他的时间,他的钱财,他的思念,他的嫉妒,他的恨都给了烛廷玉,所以烛廷玉才是他余生该拥有的东西。
陈皮低垂着脑袋往前走,烛廷玉料想他应该比较着急,便放快了脚步,先去跟解雨辰说一声,早点安抚好他,就早点先去那个房子转一圈。
在陈皮看来,就是烛廷玉迫不及待的去见那个孩子。
陈皮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手已经摸上了腰后的菠萝刀。
解九,你可真是生了一个好孙子啊。
烛廷玉停住了脚步,耳朵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异动。
似乎是金属的声音。
烛廷玉眼睛立马朝着声音的源头看过去,锁定了陈皮的身影。
“你还带刀了?”烛廷玉蹙眉。
陈皮没想到她居然发现了,咧嘴一笑:“带了。”
烛廷玉倒是不觉得陈皮是要对孩子下手,只是略有些隐忧:“怎么在这儿还要带刀?你平时的情况很危险吗?”
陈皮一愣,随即笑了一下,赶上了她的脚步:“我一向过得都是这种日子不是吗?”
烛廷玉和他并肩走,苦口婆心的说:“你手底下的人还不服管吗?不如你就先别想着你那边的事情了,就在北京定下来吧。趁现在关系容易打通,给你把身份做一下,然后我们没事儿出去溜达溜达,旅游散心,怎么样?”
陈皮看着她眉眼含笑的眼睛,也不自觉的咧嘴笑:“好啊,都听你的。”
他把刀塞回去,就像是从来没碰过它一样。
他笑的似乎比之前更加真心了些……这么说也不太贴切,应该说是整张脸都更加有人性了一些,不再像是在门口的时候那副阴鸷可怕的模样。
烛廷玉是他的人性。
解雨辰抽噎,旁边的保姆怎么哄都哄不住:“呜呜呜姐姐,我要姐姐……”
烛廷玉一进门就听到孩子哭,听着却觉得可爱,不自觉的笑了出来:“谁家哭包这么哭啊?哎呀我在三里外都听到啦!”
解雨辰顿时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奔去门口,“哇”的一下子扑进烛廷玉的怀里,哭的泪珠圆圆的滚下来,滚在脸颊上,砸在衣服上。
“姐姐呜呜呜姐姐……”
烛廷玉拍拍他的脑袋,笑着说:“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呀?”
解雨辰“嗷嗷”哭:“姐姐,我做梦,梦到你被怪兽抓走了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