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此事本就与他无关,他可不想惹上麻烦。
另一位大学士本来也想上来,看到这一幕,立刻识趣地退了回去。
和别人还可以讲讲道理,这群年幼的皇嗣,可没有什么道理可讲。
窦文焕从值房内走出来,看到这一幕,脸色微微一变。
不是说,这群皇嗣已经变得乖巧听话了吗,怎么又闹起来了?
他是翰林院掌院,遇到这种事情,自然不能退缩,主动地走上前,尽量温和地说道:“诸位殿下,我是翰林院掌院学士,东宫授课自有规制,圣贤经学,礼法大道方为正统,市井荒诞故事,难登大雅之堂,翰林院此举,是为了端正学风,也是为了殿下们好啊……”
他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换做别人,可能无话可说。
但这些年幼的皇嗣们,哪里会听他讲这些大道理。
“狗屁的规矩!”
“我管你这那的!”
“我们都那么努力地学习了,还不让我们听故事,这是欺负人!”
“规矩要是让我们不想读书,这破规矩还有什么用!”
……
众皇嗣你一言我一语,周围围观的翰林院官员越来越多,议论声四起,场面彻底失控。
窦文焕立在当场,顿时觉得头大无比。
和这些皇嗣讲不通道理,又不能对他们怎么样,搞得他不知所措,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受。
就在局势僵持不下,愈演愈烈之时。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翰林院外传来,下一刻,云战就带着一队禁卫走了进来。
皇嗣们刚才异常的举动,当然引起了宫中禁卫的注意,立刻便禀报了云战。
皇嗣们不能有任何闪失,云战当即便带人赶了过来。
他沉着脸,看着窦文焕,问道:“窦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窦文焕刚想解释,只见九皇子伸手指向他,眼泪汪汪地对云战道:“云统领,他欺负我们,我们要告诉父皇!”
窦文焕脑袋顿时就嗡的一声……
他不过是不让陈长安讲故事而已,怎么就欺负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