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处走去。
施工方的工头在厨房区域等着她,手里拿着一份变更单。
陆尧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听着她跟工头争论排水管道的坡度问题。
窗外的梧桐大道在七月的阳光下安静地延伸着,从东门到南门,两侧的树冠连成一条浅绿色的长廊。
风从长江方向吹过来,穿过食堂的空框架,带走了毛坯空间里水泥和钢筋的味道。
陆尧拿出手机,给李晓军发了一条消息:“食堂东侧的排烟管变更费用,走产业园的工程预算,别让宋清如自己出。”
李晓军回了一个字:“好。”
陆尧把手机放进口袋,转身往食堂深处走去。
宋清如和工头蹲在厨房区域的排水沟旁边,手指在图纸上比划着。
他在旁边站了一会儿,没有插话,只是听着她跟工头讨论管道的坡度、材质和接口方式。
那些细节他不懂,但他知道,这些东西做好了,三千个人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不会闻到油烟味,不会因为排水堵塞而停餐。
宋清如算的是一千顿饭的账,他算的是三千个人的账。
两笔账合在一起,才是这个产业园真正的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