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华夫妇。而这个前提,恰恰是本案最经不起推敲的地方。特别是对李子媛的死亡时间认定。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这么看起来,这个案子,法院里有人在背后动了手脚。
王越问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从这个方向去查?”
马成:“你是说查当年认定李子媛死亡时间的法官?”
王越点头道:“对,就是查这个。既然整个继承链条的起点是李子媛的死亡时间,那我们就从这里入手。”
大家把目光投向了陆燐。
陆燐点点头:“这是一个方向。但是,这个方向是最难的。”
严隐疑惑道:“为什么是最难的?法院的认定材料不是公开可查的吗?”
王越敲了严隐的脑袋,说道:“材料公开可查不假,但要想推翻法院的生效认定,就得走审判监督程序,必须有新的证据证明原认定确有错误,否则连档案室的门槛都迈不过去。”
“而且,距离李子媛死亡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当时的承办法官、书记员是否还在岗,当年的卷宗是否完整,这些都是未知数。”陆燐接过话头,“更重要的是,就算我们找到了当年的卷宗,那也只是一份书面记录,书面记录背后的人为操作痕迹,往往不会直接留在纸面上。真正能撬动这个案子的,是找到当年参与认定的基层人,让他们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