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经验的警察都明白,最难查的就是自己的“同行”!虽然,准确来说法院的人和他们警察不算严格意义上的“同行”,但在司法这条链条上,法官与警察本就是同一台机器上的齿轮,谁出了毛病,整台机器都会跟着出问题。
严隐揉了揉脑袋:“那现在怎么办?”
查同行,得先有由头。
王越:“当然是查嫌疑人了。”
普通嫌疑人可以随时查,但高级的“同行”得有确凿证据才能查。
陆燐分析道:“这个案子有三大很明显的嫌疑人,一个是李子媛,一个是孙鹤,一个是李远林,或者说以这三人为代表的利益集体。”
王月月不解:“陆队,为什么是三大嫌疑人,而不是两大,李子媛和孙鹤是夫妻,他们的利益难道不是绑在一起的吗?”
陆燐摇摇头:“表面上看似这样,但实际未必。”
王月月:“怎么说?从哪里能看出他们的利益不一致呢?”
陆燐说道:“孙鹤为上门女婿,在这种家庭结构中,往往处于相对弱势的地位。李子媛作为家里的大女儿,一般会站在李家的立场上,孙鹤更多是依附而不是主导。”
王月月又有了新的问题:”可是现在李子媛已经失踪了,而且这么多年过去,没有她的任何下落,这种情况下,她怎么还可能是嫌疑人呢?”
夏明帮忙回答这个问题:“这正是最微妙的地方。”夏明推了推眼镜,“失踪不等于死亡。你换一种思路。假如李子媛没有失踪,而是主动选择了消失呢?那她就有充分的动机和条件,在暗处操控一切。失踪,反而成了她最完美的掩护。”
假如李子媛没有失踪,那家里的财产和公司将全部属于她,而失踪之后,她反而成了“受害者”,所有的怀疑都会落到他人身上。
而她会获得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些问题的答案,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但我们可以试着逆向推演——如果失踪是她自导自演,那她最可能的动机是什么?无非两种:一是不满家里的人,从小埋下恨的种子,二是为了获取某种利益。
看上去,她好像什么都得不到,但如果我们换个角度想,她也许恨着这一整个家族,恨自己的父亲,恨爷爷奶奶,弟弟妹妹,如果这种恨足够深,那她根本不在乎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