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打发出去了事?”
“我,奴婢没有!”秋蕊早就从听见这一席话的惊愕中回神,慌忙解释:
“奴婢从不曾认为夫人是肤浅刻薄之人!”
是,她从前在萧老夫人身边伺候,是有些心高气傲,连萧五公子都敢看不上,但对于归园的主子,她不曾有过一刻慢待。
若非出了这档子事,她是很高兴、很愿意在归园一直伺候下去的。
这里比萧家人口简单、主子待下宽和,但凡是个脑子拎得清楚的,都不会再想回萧家去。
叶昭昭看着她,有些恨铁不成钢,但不是仅对于她,而是对这这个时代的所有人:
“那你今日在担心什么,做出这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又是为什么?”
“如果你只是想在我面前博同情,我还觉得你有几分聪明;但如果只是想告诉我,你是个将清白、贞洁看得比自己生命还要重的小娘子,那大可不必。”
她顿了顿,似是觉得这话太重,也太过激进,只好改换口吻,故作冷脸道:
“你如今是我归园的仆役,与我签的是死契,那你从头到尾都是我归园的人,入归园前你受了欺负我管不着,但今日萧文恪在街上侮辱你,就是打了归园的脸,你不要我为你做主,反倒将你赶出去,这与他萧文恪打了我一巴掌,我还伸脸给他打另一巴掌有何区别?”
秋蕊怔怔地看着坐在上首的人,眼泪只流得更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