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在假山里强要了她。
此后,秋蕊几次接近萧文廷,问他什么时候向萧老夫人要她过去,都得到了萧文廷唯恐避之不及的回应。
她以为,是他骗了自己。
悲痛之下,她得知萧家要选人送去归园,不顾其他人的反对,毅然决然来了。
今天之前,她还满心以为,是萧文廷负了她,却不想,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那天,秋蕊说听见底下人嚼舌根,看见谢承璟和同僚并行首出入樊楼,也并非是听说,而是她亲眼瞧见的。
她正是打听了萧文廷的行踪,想将自己绣的荷包送出去,最后问明对方的心意,却偶然间看见了自家主君在其中,还有行首娘子。
她想提醒夫人,却又不敢将自己的事情和盘托出,便只好接口是听见底下人嚼舌根。
可她忘记了,她从来都是最本分规矩、安静内敛的性子,这样的话换作梁桃儿来说,叶昭昭都不会起疑。
一时间,叶昭昭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秋蕊跪在地上,以头触地,心如死灰:
“夫人,奴婢识人不清,做错了事,您若是不喜奴婢,就请将奴婢发卖了吧。”
她当然知道,今日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但凡是正常人家的当家主母,都不会愿意有这么一个丫鬟在身边伺候。
可她实在不想再骗夫人了。
她自己,也无法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继续在归园做着大丫鬟,她问心有愧。
叶昭昭看着她,却问:“你做错了什么?”
秋蕊的嘴唇毫无血色,一边说,眼泪就一边不受控制地留了下来:
“奴婢不该轻视萧五公子,更不该被萧五公子哄骗,失了清白之身……如今还蒙骗夫人,罪该万死。”
一旁的梁桃儿也是眼眶含泪,要不是夫人还在身边,真想冲上前去好好骂她两句。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话。
叶昭昭揉了揉眉心:“秋蕊,你有没有想过。”
“若非那萧文恪无用,旁人怎会看轻他?若非他心胸狭隘,又怎会想报复于你?若非他生性恶毒,他怎会用这种法子蓄意哄骗你?”
“这一桩桩一件件,和你有什么关系?”
说着,又冷下了语气:
“还是说,在你眼里,我也是那般肤浅刻薄之人,觉得所有错处都在女子头上,只会快刀斩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