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觉得应该不是这样。
至少,从萧家几次三番主动帮忙来看,萧夫人肯定不是个坏人。
帖子递出去,还没等到回信,这天,墨竹忽然匆匆跑回了归园。
叶昭昭看着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吓了一跳:
“怎么了?这个时辰,你不是该去等主君下值?”
现在是下午五六点光景,按理来说,谢承璟该是快回家了才是。
墨竹大喘了几口气,顾不上喉咙火辣辣的干疼,嗓音发颤:
“夫人,主君让小的回来报信,宫里怕是要出大事了。”
叶昭昭手一抖,就迅速稳住心神。
这一天,来了。
她看着墨竹一头的汗,外头候着的丫鬟也满脸好奇,心知她这时候要是也跟着慌乱,只怕不妙,她尽量让声音听上去四平八稳:
“你慢慢说,主君如今在何处?”
墨竹开始还有些前言不搭后语,后面说顺了,就如竹筒倒豆子:
“主君、二公子还有虞将军都被留在宫中了,这会儿禁军将整座皇宫都围了个水泄不通,小的也没见着主君的面,他只让一位面熟的公公来带话,说他一切都好,让夫人不必担心。”
“哦对,还嘱咐您,若听见皇宫方向的钟声,便将前些时日备下的东西都拿出来……”
若是九声钟声,便是帝丧,遍彻皇城。
而后挨家挨户都得披麻戴孝二十七日,民间嫁娶喜事全部推迟,瓦子里的娱乐停演,酒楼的酒水停售。
这些,都是叶昭昭早就做好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