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仔细回想,然后摇头:“不疼,春芽很坚强,从来都不哭。”
“我们春芽这么厉害呀?!”叶昭昭故作惊讶。
春芽又不好意思起来。
一大一小说话间,贺如意已经和娘子达成了共识,起码今天还是先不说了。
一家三口告别,架不住叶昭昭的好意,大包小包地离开了归园。
等人走了,叶昭昭才叫来秋蕊,要她去庄子上走一趟,看看顾嬷嬷。
秋蕊应了声是,出去了。
袁弦上前一步,附在叶昭昭耳畔,压低嗓音:
“主子,查到了,秋蕊那两个荷包,是她从萧家带出来的。”
叶昭昭一顿。
难不成,秋蕊在萧家有什么相好故旧。
可若是那样的话,萧家为何还要将她送出来?这不是棒打鸳鸯。
萧家和太子送来的人,与叶昭昭签契的仆役不同,是真正的奴籍,他们一般是祖上犯了罪,阖族受到牵连,若无主家恩典,无法放籍归良。
顾嬷嬷就是因为年轻时候得了圣人恩典,允许她未来子嗣放良,所以才有了平安巷顾家和嫁出去的顾娘子。
也是因为这一点,顾娘子一直对顾嬷嬷心情复杂,一方面恼恨她什么都偏心兄弟,一方面也感激她为自己争取来的良籍。
扯远了。
叶昭昭实在想农情处,秋蕊为何会留两个荷包,想到迄今为止还未曾与萧文廷的夫人小聚过,她进了书房,铺纸研墨,写了一张帖子出来。
萧夫人是汴京本地人,出身的曾家是个清流世家,虽然男丁官位不高,但因为太清,总是传出一些曾家变卖铺子田地的消息,在京中也算是有名。
偏偏又自诩名门,不屑与商贾为伍,完全就是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的做派。
萧夫人就是在这样表面光的家族里长大,久而久之,也几乎成了个墨守成规的小老太太,十分古板严肃。
所以从一开始,谢承璟就和叶昭昭打过招呼,说如无必要,不必与萧夫人应酬交际。
因为大多数时候,她都更喜欢焚香品茶这样的雅事,于吃食和做生意这两件事并不在意。
叶昭昭从前见过她两回,一次是那五年里的宴会上,一次就是萧家拖家带口来光顾春意居生意。
只觉得是个淡然娴静的女子,不爱说话,旁人见了,或许会觉得此人有些清高,但叶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