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了一通,叶昭昭才说起自家生意。
“我打算在城北开一家饮食店,现下已经在动工了,最快下个月就能开张,届时还得劳烦贺大哥安排些人手,给我镇镇场子。”
街道司五百多号人,维护着全汴京的基础街道公共秩序。
现下贺如意也是个不大不小的押官管事,手底下几十号人,行个方便也不是难事。
原本,叶昭昭也不是没想过,直接与街道司两位勾当官打好关系。
但现官不如现管,真出了事,还得是基层的街道司衙役方便快捷好用,故而也懒得多费工夫再去结交别人。
更何况,贺如意也是个有出息的,从一个普通兵士,努力打拼成了押官。
贺如意挠挠头:“这有什么的,都是小事,小事。”
和她给自己家带来的东西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就算她不说,等听到风声,他也会主动去的。
现在街道司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和春意居的东家、当朝谢大人之妻关交好,那是打甜水巷摆摊就处出来的情分,不是因着这一层关系,他还没法晋升得这么快呢。
和叶昭昭说了许久的话,眼瞧着快到饭点,贺如意不好继续叨扰,打算告辞。
顾娘子却欲言又止,期期艾艾地看向自家官人。
贺如意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可眼下,哪里是好说这些的时候?
春芽脖子上还戴着谢夫人新赏的项圈,他们又要拜托旁的事,岂不是贪得无厌?
叶昭昭第一时间就看见了两人之间的眉眼官司,也不戳穿,面上挂着浅笑,继续和春芽说着话。
小姑娘也不避讳了,直接指着自己另一颗门牙,说话漏风的小嘴苦恼道:
“其实这颗牙也有些松,要是两颗都掉了,那就更丑了……”
叶昭昭就十分认真地去看,那颗小小的门牙果然已经有些松动了。
说起来,守拙再过一两年,也该开始换牙了。
她自己换牙的记忆太久远,早就记不清了。
这会儿有现成的小老师在这里,自然要多打听打听。
听说是先换下牙,再换上牙,只怕等守拙七八岁的时候,也得顶着个漏风的门牙,还要故作少年老成。
叶昭昭想象了一下那场景,就觉得好笑。
“那掉牙疼不疼呀?春芽有没有哭鼻子?”她温声细语地问小姑娘。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