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棉袄,整个人又端起了一家之主的架势。
“去,把外屋门闩卸了,把你妈叫进来,光福也拉进来听着。”
刘光天手脚麻利地冲到外屋,拽着满手面粉的二大妈就往屋里拉。
二大妈手里还攥着擀面杖,瞧见老二两眼通红,心里直犯嘀咕。
“哎哟光天,这是怎么了?你爸又怎么了?”
“妈,别问了,天大的好事!”
“咱家要出正式工了!”
等门再次关严实,刘海中当着一家老小的面,把买指标的事一五一十倒了出来。
二大妈站在原地,手里的擀面杖掉在棉鞋面上,半晌没说出话来。
七百五十块。
那是前天从老大手里抠回来的家底,差不多全掏空了。
“老头子……真……真全拿出来买工位啊?”
二大妈嘴皮子直颤,心疼得直吸气。
“头发长见识短的娘们儿!”
刘海中瞪了她一眼,嗓门大了起来。
“钱放在铁盒子里能下小崽子?”
“要是放任光天在外面扛大包,一年能挣几个子儿?”
“买下了铁饭碗,人就是公家的了,粮本、油票全有,明后年就能堂堂正正娶个带工作的城里媳妇!”
“到时候咱们老刘家院里跑的,才是跟着咱姓刘的亲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