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偷没抢!”
林娇娇嗓音发颤。
“你们回去把腰板挺直了。不管谁问,全推到我林娇娇头上!”
赵婶盯着手里崭新的大团结,这钱烫得她掌心生疼。
她活了大半辈子,在婆家挨骂,在村里受气。
只有坐在这作坊的缝纫机前,凭着手里的针线活,才活出了个人样。
赵婶突然抬起手,结结实实抽了自己一巴掌。
“俺不走!”
她走上前,把手里的钱重重拍在案板上。
抓起刚才解下的围裙,重新套在脖子上系死。
“你个娇滴滴的小丫头,遇上事能扛着,俺们活了大半辈子,连个小丫头都不如?”
李桂芬咬着下唇,眼泪砸在脚背上。
她把钱往兜里一揣,抓起剪子坐回缝纫机前。
“死就死!俺在婆家当牛做马也是受气。林老板把俺当个人看,俺这条命今天就撂在这!要抓连俺一起抓!”
王二妮抹了把鼻涕,跟着扑回竹筐边。
“林老板不倒,俺们就不散!”
“留下来!俺们跟林老板共进退!”
几十个乡下女人,眼底迸着狠劲。
她们没有权势,没有靠山,只有这一手缝衣裳的手艺,和不想再被人踩进泥里的一口气。
林娇娇看着这群重新坐正的女人,鼻子酸得发疼。
她转过头,目光越过院门,看向长街尽头。
高大宽阔的背影正大步走远。
贺野刚才就站在那。
他连一步都没停,走得头也不回。
他连管都不愿意管她了。
林娇娇咬住下唇,膝盖一软,脊背顺着门板往下滑落。
指甲抠住门沿,才勉强撑住身子。
“娇娇!”
院外传来粗喘。
宋云衣服带泥,头发乱糟糟地越过那两个门神干事,冲进院子。
她一把扶住直打晃的林娇娇。
视线扫过地上的水盆、湿衣服,还有院子里眼眶发红的女工们。
“这帮穿制服的狗东西又来找茬?”
林娇娇借着宋云的胳膊站直。
“王干事带人来封门,说咱们的衣服染料有毒,让人起红疹溃烂。我拿文件压着,要了一天的活路。”
宋云咬牙切齿。
“放屁!咱们的布全是干干净净提回来的,哪来的毒!”
她一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