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偷看我,当时心里很不痛快?”
钟挽云面上一热,扭头不看他:“我只是凑巧看到罢了。”
“那你记性倒是好,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萧临渊倾身靠近。
钟挽云臊得慌,咬牙切齿道:“我记性一向好,我还记得我原本的夫君字若虚……”
萧临渊听她又提这茬,无奈地叹了口气,及时捂了她的嘴。
他目露妥协之色:“好了,不提。待王妃的小儿媳生产完,定会去香居寺还愿,到时你记得一起过去。”
钟挽云被他的大手捂着嘴,只露出两只清澈的大眼眨呀眨,甚是惹人爱怜。
钟挽云扯开那只手:“指挥使……”
“唤我什么?”萧临渊这会儿心情好了,便开始腻歪。
钟挽云不好意思地看向别处,小声道:“慎……之,可是到时有什么安排?”
萧临渊把耳朵送过去:“没听清。”
钟挽云恼他,气得想咬他一口。
念在他救了舅舅的份儿上,她只是磨了磨牙,还是遂了他的心意,又唤了一声:“慎之。”
萧临渊莞尔,扭头看向身边娇俏的女子,一眨不眨的,眼睁睁看着她的脸颊从白皙慢慢浸染为绯红,像熟透的果子,诱得他想尝一尝。
钟挽云羞得不知所措,却又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她只能把此前的疑惑问出来,好改变眼下暧昧的气氛:“当初救义母之事,指挥使是如何知晓义母会身子不适的?难道是你为之?”
她心中本就愧疚于此事,如今从睿王府得到的所有偏爱,都是谋算来的。
谋算便谋算吧,她原以为能借着“恩人”的身份求得睿王妃庇佑,助她和离便可;没想到睿王妃直接认了她做干女儿,如今她得到的远超那一日的救扶。
潋滟的眸光里闪现着丝丝愧疚,萧临渊瞧得一清二楚。
他抬起手,探向她清澈迷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