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咬牙切齿道:“我知道。”
“那你还生气?相看并非我愿!”钟挽云倒打一耙,开始指责他。
萧临渊看着她忽然有了底气的模样,直觉得娇俏诱人。
他叹了口气,幽怨道:“懂你难处又如何,我还不能生气了?”
钟挽云哭笑不得道:“既懂我难处,为何还要生气?你不讲理!”
她因为担心被舅舅舅母听到,声音压得很低,说完还恼火地微微嘟了嘴。
萧临渊心里那团无名怒火一下子被浇灭了,看着她嫣红的唇,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不过他刚俯下身去,钟挽云便赶紧往旁边挪了挪,惊恐地捂住嘴巴看向楼梯口。
萧临渊尴尬地僵了一息,又若无其事地继续俯身,将毛笔摆正,好像刚才没有别的心思,只是纯粹想弄毛笔。
钟挽云见状,也怀疑自己误会了他。
想起舅舅被冤枉下狱后的惊险,她心里一软,语气柔了几分:“你告诉我该怎么做?可有好法子让王妃同意我与你相看?”
萧临渊听到她糯糯的语气,哪里还舍得把工夫浪费在生气上。
他幽幽地瞟了她一眼:“此事急不得,你眼下只需稳住,别急着跟别人定下亲事。”
她毕竟刚和离,他着急求娶,对她不利。
原本以为她改了主意,他才故意设法让她听赵家舅舅的口供,让她生出感激之情。眼下看来,他多虑了。
钟挽云乖巧地点点头,又抬眸看一眼,捏住萧临渊的袖口晃了晃:“不生气了好不好?”
软糯的语调一路爬进萧临渊的心坎,痒痒的。
他哪里还有心思生气,一屁股坐到她旁边,紧紧挨着:“昨日相看了几个?”
还是前面那个问题,只是语气变柔了,仿佛在闲谈。
钟挽云无力地瞪他一眼:“正式相看的只有李编修,义母后面又指了几个给我看。”
“几个?都是模样俊朗的?”萧临渊每个字都酸溜溜的。
钟挽云听他一直纠结这个问题,轻哼一声:“指挥使相看的更多,侯府水榭、甚至驰逐节上,哪个不是高门闺女、花容月貌?”
萧临渊闻言,错愕地侧眸看她。
须臾,他的嘴角忍不住扬起:“原来你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