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舅舅夫妻两个看到她们捧进来的一个有一个礼盒,震惊不已,慌得不知所措。
和钟家结亲这么多年,赵家从来没有收到过钟家像样的礼物,从来都是赵家大包小包地往钟家送。宁安侯府更不用说了,和他们并无直接的姻亲,好端端地不会忽然给他们送礼。
所以眼下看到睿王妃准备了这么多礼,他们如何不惊?
王府下人还极为守分寸,把东西搬进屋子后,便自觉地退出后院:“奴婢们在巷子里等候,姑娘放心与舅家团聚。”
香檀给了他们一把赏钱,舅母又贴心地叮嘱他们:“我特意准备了晌午饭,你们每个都能吃饱,都是家常菜,还请你们莫要嫌弃。”
王府下人推辞再三,舅母还是这么定下了。
做完这些,王府下人甚至主动帮忙关上了后院门,钟挽云的舅舅舅母这才无拘无束地跟她话起了家常。
待钟挽云随他们进了屋,正要询问舅舅下狱后的光景,余光忽然瞟到一抹不该此时出现的身影。
只见萧临渊大摇大摆地从二楼走下来,毫不避讳地当着她的面唤了一声:“舅舅。”
赵家舅舅憨厚地笑了一声:“萧指挥使莫要如此客气,草民实在不敢担您这一声。”
钟挽云脸色微变,扯了一下舅舅的袖子,递了个询问的眼神。
赵家舅舅拍拍她肩膀:“不怕,萧指挥使和萧家其他人不一样。此次救我出狱,萧指挥使还想询问一些细节助他破案,只是……如今我这手不听使唤,你舅母也写不好字,得劳烦你帮忙记一下我的口供。”
钟挽云眼角抽了抽。
萧临渊可是锦衣卫的,想录口供,有的是人,何须如此偷偷摸摸,还跑到人家家里来录?
她幽幽地斜了萧临渊一眼,感觉他可真是有本事,把所有人都哄得团团转。
萧临渊显然猜到了她的心思,挑眉问道:“钟姑娘难道想让旁人都知道你舅舅是被本指挥使提前捞出狱的?还是想让本指挥使请他去锦衣卫卫所录口供?”
钟挽云看他阴阳怪气,面色不善,知道这人还在小心眼,定是在为昨日的相看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