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被冤下狱,定是吃了苦头的,这里都是上好的药材,让你舅舅好生滋补身子。”
“这些是你大哥屋头的弄器,濂哥儿大了,玩不上,你拿去给你舅母的小女儿戏耍。”
钟挽云哭笑不得:“义母,濂哥儿才几岁,怎得就玩不上了?”
“他喜新厌旧,整日嚷着要新的,你若不嫌弃便拿去,若是嫌弃,我叫人给你置办新的。”睿王妃只有一夜工夫准备,许多弄器都是王府才有的,来不及找工匠重新打制。
钟挽云忙不迭摇头。
睿王妃盛情难却,最后她乘坐一辆马车,又用另一辆马车装这些见面礼,才在睿王妃的目光下离开王府。
去铺子的路上,香檀和青禾都忍不住感慨:“王妃是真心把姑娘当女儿对待呢。”
“嗯,所以我更不能让王府因为我,而被人指指点点。”钟挽云垂下眼眸,无声地叹了口气。
香檀和青禾对视一眼,没敢多嘴。
主仆三人坐的是普通马车,抵达铺子后院后,低调地下了马车,从后院门进去。
这间铺子有两层带一个后院,钟挽云舅母几人都直接住在了铺子中。
钟挽云刚进门,便看到一个瘦削的男子正眼巴巴地站在门口等候。
她愣了愣,又仔细看了一眼,才认出眼前这个瘦了一圈的男子是她舅舅。
钟挽云鼻子一酸,快步走过去:“舅舅!”
赵家舅舅红着眼眶,握住钟挽云的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番。
看她翠绕珠围、锦衣华服,他噙在眼底的两泡泪才滑下:“都怪舅舅没用,让你费心了。和离这么大的事情,舅舅也没能赶过来帮你撑腰。”
他听说钟家没有一个人帮衬,全靠睿王府帮她撑腰。
他不敢想,倘若钟挽云没能侥幸和睿王妃结缘,还不知要在宁安侯府受多少罪。
钟挽云掏了帕子帮他揩眼泪。
她幼时在舅舅膝前,被他宠爱入骨,俩人相处堪比真正的父女。
“舅舅受苦了,怎得瘦了这么多?”
一旁的舅母揩干眼泪,催促道:“瞧瞧你们,杵在门口说话做什么?快进去坐。”
钟挽云这才回头叮嘱香檀两个帮忙搬礼物,顺便跟舅舅舅母道了睿王妃帮忙准备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