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语气平淡:“只是…那是大娘子有心陷害,没必要选个那么胆小的小丫头吧?
妾身瞧着这丫头实在太过胆小,她说的话倒没什么可信度,不如把那位驭兽师一请来两相对峙,不就能确定谁真谁假了吗??”
“倒是个省时省力的好法子,只是那驭兽师已经回了宫中…”老夫人有些为难:“无召不可入宫。”
曹小娘这会儿也挑了挑眉,眼眸中划过一抹笃定的笑。
沈清禾变成自己怀里的荷包中取出了一物,“妾身愚钝,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替老夫人分忧,但是这块玉佩是小侯爷暂放在妾身这儿的,说是有这块玉佩便能进出宫廷,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只是这玉佩太贵重了,不如老夫人拿着,妾身反而放心些。”
这是玉佩确实是陆霁寒的,却不是陆霁寒暂放在沈清禾这儿的,而是陆霁寒送给沈清禾的。
只是在这样的场合,这玉佩显然又贵重至极,关系着很多事情,若是说出是陆霁寒所送,怕是会让老夫人多想。
和功高盖主是一个道理,众人眼中她已经极其得宠,若是有个可靠的娘家做依仗,那倒也不怕。
可惜,她只有独身一人,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要是让老夫人知道,陆霁寒将这么重要的东西都随手送给了沈清禾,指不定老夫人和侯夫人以后怎么想呢。
到时候以为她狐媚惑主,那可就是最大的麻烦事儿了。
在这个时候这玉佩拿出来,也是唯一解法。
曹小娘就算再聪明,也根本没想到陆霁寒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送给沈清禾,当时就攥紧了手掌心。
千算万算,竟然低估了沈清禾在陆霁寒心里的地位!
老夫人一看有了玉佩,立马便派人拿着玉佩去宫里寻找那位驭兽师了。
不出一个时辰,那位驭兽师就被请了回来。
驭兽师刚一进来,一瞧见跪在地上的小莲时,立马急促地冲上来:“是你!!就是你!!就是你在给我的茶里面加了东西,害得我迟到!”
众人一听,脸色立马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