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奴婢从小就被卖进侯府里了,哪里敢做半点对主子不利的事情?”
一旁的红杏一听立马变了脸色,“你这小贱蹄子好不老实!昨日的分明不是这样说的!你昨日分明说的就是曹小娘指使你!”
秦氏眉头一皱,连忙拦下了一旁的红杏,根本没有想到这小丫头看起来胆子这么小,看着胆小如鼠,畏畏缩缩的,可到了当场竟会变卦!!
这时曹小娘神色更加坚定,越发有底气地反问秦氏:“大娘子,这就是您所说的证据吗??
如果这样的证据就可以证明妾身伤害了人,那妾身也能找出很多个证据,证明是大娘子做的。
退一万步来说,妾身为什么要故意让那老虎发狂呢?设计了这么复杂的一个局,难道就是为了让老虎在侯府里作乱吗?
若真是如大娘子所说要害沈妹妹,为何要选一个那么难以控制的老虎??更何况妾身也在其中,说不定就伤到自己了,那老虎发狂了对妾身来说毫无好处。”
秦氏这会儿才真正地意识到,面前的人究竟有多么难缠,眯了眯双眼,紧紧地盯着面前曹小娘那张脸。
一张从前在她面前,都只敢畏畏缩缩,小心答话的脸。
如今却这么理直气壮地质问着她,不认她做的那一切伤天害理的事情。
倒是她当真小瞧了这个曹小娘。
没什么争宠的手段,可宅斗算计人的手段却是层出不穷。
秦氏这时候望向老夫人,正想说些什么。
老夫人却只问了一句:“孙媳,你可有其他证据?若是没有,此事的确说不通。”
沈清禾瞧着,心里很是清楚,若是没有中秋家宴做引子,没有办法引出之前曹小娘做的那一系列事情。
最关键的是,现在她要有一个合理能开口的机会。
沈清禾用自己手中的丝帕捂着嘴,假意咳嗽了片刻,立马就引起了老夫人的注意。
“清禾可是受了凉??”老夫人关切地问。
沈清禾摇了摇头解释说没有,老夫人这才顺着嘴问:“清禾你怎么看??”
“老夫人,你这个问题可就真是把妾身问住了。您要是问妾身其他的,妾身还能回答一下。只是这两位都能算是妾身的姐姐,当真是不知道该信谁,不该信谁。”
沈清禾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