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力推才能打开。
她回过头,问能不能算便宜一点。
弹幕里有人替她算起饼干盒里的积蓄,也有人催她赶紧交押金定下来。
女孩却想起预告里一闪而过的枪口,心口始终悬着。
很快,故事里的撤离安排出了变故。
原定运送药品的线路遭到封锁,有人被捕,下一道核查命令随时可能发出。谢蘅已经拿到了能离开的证明信,来接她的人就在后巷等着。
她问清最后一批药还要多久才能转走,在桌边坐了片刻,将证件放回信封。
“我今晚还得去。”
来人望着她。
她低头翻找耳环,找到一只,又去找另一只,似乎只要手里有事做,便不用回答那个没有问出口的问题。
女孩看见那封信压在桌角,忍不住发了一条弹幕。
【信件带上吧,万一还能走呢。】
消息飘过去,很快被更多类似姐姐快跑的话盖住。
谢蘅换好衣服,将攒下的钱留给班主,写了张字条。
出门办点事,不必等我开饭了。
写完,她摸到桌边那枚旧顶针,收进了口袋。
镜头跟着她穿过院子。门口有人端着刚洗好的菜进来,问她今晚回不回来。
“说不准。”
她已经跨过门槛,又回头添了一句。
“别把汤熬干了。”
女孩身旁,室友将抱枕抱到了胸前。
之后那场宴席,几乎没有人再说话。
谢蘅进去时仍是笑着的。她熟悉那间屋子的座次,知道该先向谁问好,甚至能从容抱怨汽车停得太远,让她多走了一段路。
直到军官念出那个被捕者的名字。
她端杯的动作没有停,眼睛却朝他脸上看了一眼,仿佛想确认这名字值不值得自己记住。
“您找错人问了吧。”
对方笑着,叫人关上门。
女孩的手指停在输入框里。
接下来的几分钟,谢蘅始终在找事情做。问酒什么时候再来,嫌屋里闷,提起上次没有唱完的戏。她笑着伸手,想拿回被对方扣在桌上的耳环,手腕却被按住。
军官问她,是不是在等电话。
她看着他,嘴角那点笑还死死维护着。
过了一会儿,她才抽回手,低头抚平袖口。
“您要是不想听,我今天就不唱了。”
室友忽然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了。”
电话铃响起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