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湛的描绘一字不落地说了。
“我知道了,此事你先别声张,等我消息。”
“好嘞!”
礼部尚书恰巧要入宫面圣,既然遇到这事儿,没有不向皇帝禀报的道理。
他再没了喝酒的心情,赶忙入了宫。
孟哲坐下,喝了一杯美酒,吃了两口点心:“这些年,你没少帮我,这回,便送你个功劳吧!”
礼部尚书抵达文华殿时,长公主也在。
“微臣,见过长公主。”
他拱手行了一礼。
“李尚书也来见陛下?”
长公主笑着问。
“是。”
“是朝廷又出什么大事吗?”
“是燕国使臣的案牍事宜。”
“原来如此,那你先去吧。”
“这……”
“本宫与陛下谈的事,恐怕不是一时三刻说得完的。”
“微臣……恭敬不如从命了。”
苏总算将礼部尚书带去了文华殿的大平台。
佟女官小声问道:“殿下,您决定好了吗?当真要这么做?”
长公主冷笑:“她不想上本宫的船,本宫就强行把她拉上船,安国公府嫡千金,与本宫的郡王儿子,倒也算相配。只需一道赐婚圣旨,凤女便是本宫的儿媳了!”
……
“你说什么?”
天子惊怒地看着礼部尚书,“你看见了西南王?”
“是。”
“除了你,还有谁?”
“孟哲。”
天子知道礼部尚书与孟哲关系匪浅,对于二人时不时小聚之事,并不感到惊讶。
“陛下,微臣可画出西南王的样子。”
“准。”
小太监拿来纸笔。
礼部尚书依照孟哲的描绘,把西南王的渔翁打扮画了出来。
“渔翁……”
天子起先一脸不信,直到他看见了渔翁腰间的斧子。
“皇叔,你拿斧子做什么?”
“练功。”
“斧子不是用来劈柴的嘛?”
“斧子,可劈柴,亦可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