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尚书顺势望去,却只见黑压压的人群,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哪个?”
他问道。
“那个……”
孟哲将大半截身子探出窗子。
“你找死啊!”
礼部尚书忙拽着他的腰带,把他拽了下来。
他知道孟哲有武功,但知道是一回事,写进骨子里的担忧是另外一回事。
孟哲嘿嘿一笑:“老李,不生我气啦?”
礼部尚书瞪了他一眼,把官靴扔在地上,摇摇晃晃去穿鞋。
“我扶你!”
孟哲笑嘻嘻地伸出手。
礼部尚书穿好鞋,冷冷甩开他的手,坐回了位子上。
孟哲叹息一声,在他对面坐下:“老李,我方才是不是见鬼了?”
“你看见谁了?”
礼部尚书问。
孟哲走到门口,往外瞅了瞅,确定廊下无人,把房门合上后踅步回到礼部尚书身旁。
“我好像……看见西南王了。”
礼部尚书冷声道:“西南王早已畏罪自尽,你难不成看见他的魂了?”
孟哲:“所以我才说见鬼了嘛!”
礼部尚书再次走到窗前,朝着大街的人群凝望了半晌。
“这里……也看不清吧?”
“看得清!当时他在那儿,戴着一个斗笠,腰间挂着一把斧头,别的我不敢说,但这年头,拿斧子当兵器的只有西南王!”
“看清脸了?”
“半张脸。”
礼部尚书严肃地看着他。
孟哲挠头:“好嘛好嘛,小半张。”
礼部尚书蹙了蹙眉:“孟哲,你是刑官,更是西南王一案的判官之一,可知你自己说的这番话,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在你面前才敢说嘛,换旁人,我一声也不会吭。”
这话倒也不假。
这些年风风雨雨,朝廷党派之争,尔虞我诈,二人却始终不曾冲对方针锋相对。
孟哲是礼部尚书最信任的人。
反之,亦然。
要不当初礼部的恩荣宴上死了个进士,礼部尚书只敢把孟哲叫来查案呢。
“你有几成把握,没看错?”
礼部尚书问孟哲。
孟哲道:“七成。”
“你再说得仔细些,他除了戴着斗笠,腰佩兵斧,还有何特征?”
“他背着个鱼篓,乍一看,像渔夫……”
孟哲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