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而合。

所以啊，你们这个游戏是正好赶上了。”

张晟十指交叉放在办公桌上，脸不红、心不跳地叙说着自己这两天好不容易才想到的说辞：

“我们这边正在跟人社部门的职业能力建设司那边对接，你们这个项目也可以做成资历框架建设的一个应用试点。”

柳柳张着嘴，大眼睛也睁得大大的，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这对吗？办事是这么办的吗？

什么叫我才起个头，我求着的人就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办好了，连我还没求的事情都捎带手地也办完了。

求人办事不是这么求的，应该是：你高高在上地坐在这，我小心翼翼地陪着话。

言辞交锋，你来我往，心照不宣地谈妥了某些事情。

最后再假意为难，勉强答应，晾个几天，缓慢推进。

继续来求你，然后按照事情的大小来决定重复几次。

看着柳柳再也掩饰不住的惊诧，张晟微微一笑，为自己完美的表现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他点了点桌子，继续说道：

“当然了，试点归试点，规矩还是要讲的。

数据安全、个人隐私、接口规范、信息保护........

这些都必须按照最高标准来。不知贵公司这边技术上能不能做得到？”

柳柳一个激灵回过神，认真地说道：“感谢领导信任，技术上我们绝对没问题。”

技术上到底行不行，柳柳也不知道，但哪怕是技术上做不到，现在也绝对不能说不行。

要真是实话实说，看不懂氛围和暗示。

那她这就只配缩在笼子里当金丝雀了。

哪怕现在张晟问他们公司的技术能不能把五角大楼的军事内网给黑了，柳柳现在都只会说“能”。

至于真的能不能......

目标是目标，朝着目标努力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