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亲师弟。
遇事儿自然得多操点心。
找……找大夫?
张海楼傻眼了,自己还嫌不够丢人是吧?
拉屁倒吧。
一回生二回熟。
只要自己努力肯干,绝对能学得明白。
张海楼硬着头皮,“行,我知道了,一会儿就去找大夫。”
张海琪双手抱臂站在旁边的远观。
目光时不时的围绕着两个徒弟来回乱窜。
总觉得二人之间气氛有点不对劲。
似乎冥冥之间多出了一条线,将他们两个牵连在了一起。
啧!
张海琪眸光微沉,心底暗自轻啧一声。
真是昏了头了。
胡思乱想什么东西?
线?
不如说是牵狗绳子。
两个兔崽子打小就黏在一块儿,跟现在没啥区别。
想多了。
纯粹是想多了。
张日山和张长林两人依依不舍的又叮嘱了张海楼几句话。
直到火车即将发车。
众人才不得已依依惜别。
“张海楼,人都走了,回去吧。”
张海琪捋了捋头发,冲着望着火车直摇手的张海楼喊了一声,转身迈步往回就走。
浪费了半天时间,一会儿回档案馆要睡个美容觉。
张海楼听见催促,恋恋不舍收回挥舞的手。
火车已经缓缓驶出站台。
轰鸣声越来越远,彻底带走了张启山一行人身影。
他耷拉着胳膊,悻悻咂嘴:“唉!一下子全都走了,感觉变冷清了。”
“哦?”张海侠拖着长音,似笑非笑的看向张海楼,“用不用我去万乐门给你请几个人回来?”
张海楼:???
不是。
这事儿翻不了篇了吗?
就因为这点破事儿,昨晚出了那么多力气,咋还过不去了呢?
张海楼当场心梗,一脸生无可恋地扭头看向张海侠。
多大点事儿,翻来覆去阴阳他,从昨晚酸到现在。
真是……
太好了。
嘿嘿!
足以说明虾仔最爱的还是我。
俗话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见识过黑眼镜哄人的能力。
张海楼深知一个道理,转移话题方为上上之策。
“虾仔,起来这么早,是不是累了?走走走,回去帮你按摩。”
张海楼突发耳背,全然当做没听见这句话。
跟绝世大粘虫似的一股脑凑到张海侠身边,极其自然的将人揽入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