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条都在。刚喊了半句,就让人拿破布,死死堵了嘴。”
听见白条俩字,陈璟眼神一动,身子往前倾了倾。
他问道:
“什么白条,你说清楚。”
那粮差低身回道:
“仓里支粮,上官都打白条,田大使锁在柜子里,看得跟命根子似的,谁也不让碰。”
陈璟霍地站起身,吩咐道:
“走,去他的账房。”
粮差支支吾吾地说道:
“大人,您恐怕去不了了,账房在大火中一并被烧毁了!”
陈璟眉头一拧,沉声问道:
“账房也烧了?位置在哪,带我去看。”
一行人跟着那粮差,踩着焦黑的碎木瓦砾往里走,没走多远就到了一片塌得只剩梁柱的废墟。
正是原本常平仓的账房位置,黑黢黢的梁柱还在往下掉黑灰,连完整的木片都找不出几块。
随行的差官皱着眉开口:
“大人,这烧得也太干净了,连纸灰都未必能剩下,还能找出什么来?”
陈璟没接话,没有人会傻到把保命的证据随便放在账房里面。
当即下令道:
“给我挖,掘地三尺都要给我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