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一粒都要验成色,借粮堆在门口,掀开底下一看还是空的,照样露馅。”
“而且这都御史来得太急,我们连夜挪粮,动静那么大,城里早就传开了,保不齐就有哪个人嘴碎,传到他耳朵里,那就是个死。”
这话一说,两个人又都没了主意,屋子里一时静得只剩下三个人喘气的声音。
田守仓急得汗珠子顺着后脊梁往下流,要是真查出来,掉脑袋都是轻的。
刚要开口说不如卷铺盖跑路,邵承业突然眼睛一亮,开口说道:
“我倒是想起一条路子。仓里的亏空补不上,搁哪朝哪代都有。赶上天干物燥,夜里走了水,你们猜怎么着?”
田守仓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急忙问道:
“厅长的意思是......火龙烧仓?”
邵承业阴沉着脸,哼了一声,说道:
“一把火烧干净,我们就说粮都烧没了,查无可查,最后顶多定个疏于看管。”
“总比查出来空仓亏空、贪墨盗卖,落个满门抄斩的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