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灵草来源暂未公开。
百丹阁先把洁净组推到台前。
三匣材料一字排开。
匣子是新开封的,铜扣擦得发亮,摆的位置也讲究——正对着旁听席,谁都看得见。
主材灵光平顺。
辅材气息清透。
稳灵草叶脉饱满,连叶尖都没有一丝焦黄。
低阶席上有人忍不住探了探身子。
他们中不少人一辈子没见过这样的稳灵草。坊市上卖的那些,叶尖多多少少总带点黄——那是路上受了潮、或是收的时候没赶上时候。
这三匣里的,一根都没有。
若只看这一组。
确实像一炉无可挑剔的新丹。
齐墨走到那三匣前,抬起了残剑。
“照么?”她问。
“照。”郑直写。
剑光贴着匣沿走了一圈,又落进匣里,在稳灵草的叶脉上停了停。
“料是真的。”她说,“成色也是真的。”
“那就好。”
“可这一匣不是从常备库里取的。”齐墨又说,“封纸上的折痕是新的,折了不到三日。”
“常备库的料,封纸压在底下,折痕早就压平了。”
“这三匣是新开的一批。”
杜契使道:“为重验专备,本就该新开。”
“我没说不该。”齐墨收了剑,“我只是把它记下来。”
陈槐便记下来:三匣皆新开,非常备库存。
一句话,不定谁的罪。可这句话往那两张表旁边一放,就是另一层意思了。
魏长火道:
“洁净组足以证明魏炉系正法。”
“若此炉清平。”
“清火主样本可重建。”
杜契使立刻接上:
“重建后,外务安抚可据新样本修正。”
“旧争议自然不必再扩。”
最后那半句才是要害。
“不必再扩”四个字说得轻,落下去却是一道门槛:新样本一立,旧争议就成了旧事;旧事既已有新样本顶上,再往下追就成了“扩大”。
郑直写:
“洁净炉。”
“可作未来合规样本。”
“不可回答旧炉争点。”
陈槐把两张表并排。
洁净组:
稳灵足量。
无清香补衡。
告警默认开启。
补火不预设。
丙辰三炉:
稳灵临界。
清香补衡。
告警手动关闭。
补火三息收尾。
问迹摘要争议。
两张表摆在一起。
差异比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