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守责任链。
外务安抚引用路径。
救治寻访继续。
低阶反馈复核继续。
两张表并排一放。
许多人才看明白。
重验并不是给旧账按下一个暂停符。它是给未来另开一条路,那条路走它的,这条账还得照算。
魏长火看着新炉轨,缓缓道:
“新炉材料应取洁净新材。”
“不宜掺旧异常反馈。”
“否则难以证明炉法本身清平。”
这话在炉道上无可挑剔。
要验一门炉法本身干不干净,自然要用最干净的料——料一脏,验出什么都说不清是料的事还是法的事。
郑直点头。
写:
“洁净炉可炼。”
魏长火刚要应声。
郑直又写:
“同风险条件也要设。”
青铜楼内又静了一瞬。
齐墨先反应过来。
她前日刚在这堂上说过那两条死路:新炉若炼得跟旧炉不一样,验了不算数;若炼得跟旧炉一样,炼出来没人敢碰。
原来郑直不打算在这两条路里挑一条。
他要两炉都炼。
一炉洁净,验炉法本身清不清;一炉同风险,验旧炉那套条件到底可不可控。
两炉各答一个问题,谁也不替谁答。
陈槐低声道:
“同风险条件。”
“稳灵临界。”
“清香草存在但不得替代。”
“补火收尾申请。”
“反馈指标完整。”
“不是复刻旧错。”
“是验证旧风险是否可控。”
这四条一列出来,堂上懂行的人都听懂了分别。
复刻旧错,是照着丙辰三炉当日的样子再来一遍——稳灵不足、清香顶上、三息补火,炼出来还拿去给人喝。
同风险条件不是这个。它是把稳灵压到临界,把清香摆在那儿却不许顶用,补火要另行申请、当众记录,全程医修旁诊、指标全留。
炼的是一样险的炉,走的是一整套护人的规矩。
一个是拿人再赌一次。
一个是把当年那句“可控”,摆到台面上验一验。
杜契使脸色彻底沉下。
“你要总号炼一炉看起来危险的丹?”
“不是看起来。”
“是旧样本声称可控。”
“那就验可控。”
八个字,把这一问原样送了回去。
当年那份主炉副录上写着“旧异常可控”四个字。这四个字撑起了整条例外,又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