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法例外条件不足。
百丹阁总号契牌震动。
这一次不是轻震了。
那枚契牌在杜契使案上跳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随即安静下来——安静得比响更叫人心里发沉。
杜契使立刻道:
“丙辰三炉为研发主样本。”
“即便例外需复核。”
“也不影响外务安抚善意。”
这是他今日的第二条路。
例外守不住,那就把这一炉整个摘出去:丙辰三炉是关起门来做研究的样本,跟外头卖给病人的清火安抚,是两回事。
一炉之失,不牵一门之事。
听着也是一条常理。研发的样本本就该允许试错,若一炉不成便牵动整条产线,往后谁还敢研发。
郑直写:
“外务安抚。”
“引用清火主样本。”
八个字,把那条要被摘断的线,重新接了回去。
“这不是我说的。”他又添一句,“是它自己的引用栏里写着的。”
陈槐把四步串了出来。
魏炉系规范。
丙辰三炉例外。
清火主样本。
外务安抚有效。
一环扣一环。
“魏炉系的规范,管着丙辰三炉能不能补火。”
“丙辰三炉那道例外,撑着这一炉能不能算数。”
“这一炉算数,才有清火主样本。”
“有了清火主样本,才有那一句‘外务安抚有效’。”
他把笔从上往下划了一道。
“四步是一条线上的四个结。想在中间剪一刀,得先说清楚:剪掉之后,下头那两个结靠什么挂着。”
堂上没有人接这句话。
要说“外务安抚不靠主样本”,那这些年报上去的那一条有效率,靠的又是什么。
想切就能切的东西,当初就不会一层一层往上引。
魏长火再一次开了口。
火苗动了动,声音仍旧平缓。
“若低阶反馈恢复。”
“例外确需复核。”
他没有认错。
一个字的错也没有认。
可这句话已经够重。
郑直握笔的手停了一瞬。
魏长火说的是一句条件句:若低阶反馈恢复,例外便需复核。
而低阶反馈——十七项,前些日子已经全数恢复回卷了。
他把话说得像是一件将来的事。可这件事,在这座堂上,已经发生过了。
这位从不上见证台的座主,用一句听着最保守的话,承认了眼下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