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焰嚣张的老九瞬间语塞，张了张嘴，半个字也辩驳不出，硬生生憋住了所有说辞，闷声闭口。

殿中安静片刻，胤礽轻笑一声：“说到底，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

赢的人执掌天下、执掌对错，输的人满身罪责、万般皆非。

而镜面之中，剧情恰好应了这句成王败寇。

穷途末路的安陵容，再无挣扎余地，也无半分求生之心。

她最终选择吞下苦杏仁，静静迎接自己的结局。

哪怕一生被磋磨、被利用、被羞辱，哪怕步步算计皆为自保，可临终之际，她还是唤来了相伴半生的甄嬛，低声致歉，为姐妹决裂、为深宫算计、为所有纠葛恩怨，道了最后一声歉。

荧幕里的甄嬛嘴上说着不会原谅安陵容，可出了屋子，听到安陵容离世的通报声，还是皱起了眉。

虚空之外，老九看着这一幕，又忍不住嗤笑出声，语气满是不屑：“既已然做尽了阴私算计、撕破了脸面，临死又装什么悔过和善，道什么多余的歉。”

“换做是我走到这一步，横竖都是一死，绝不会卑躬屈膝道歉示弱。临死之前，拼尽最后一口气，也要扑上去，亲手掐死这假仁假义的甄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