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这些,只是他平日里没提过而已。
他顿了顿,又小声补了句:“王上心里有数的,绝不会打扰公子和少夫人的日子。”
沈富贵脸上的神色缓了缓。
他其实也不是真的生气,更不是怕来安怎么样。
就是听见儿子张口就喊别人爹爹,心里堵得慌。
如今听江寻这么说,那点芥蒂也散了。
他白了江寻一眼,故作严肃道:“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再敢放陌生人进府,踹死你。”
“是是是,我记住了!”江寻连忙点头哈腰。
打发走了江寻,沈富贵整了整衣襟,脸上立刻堆起笑,屁颠屁颠地往后院找方若宁去了。
刚走到暖阁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女人们的说笑声,还有孩子们咿咿呀呀的声音。
他推开门进去,方若宁正抱着女儿,上官云姝和方慕荷在一旁说话,狗蛋和张循在地上爬来爬去,抢一个蹴鞠。
沈富贵走过去,蹲下身,陪着他们玩了会儿蹴鞠,才抬头看向方若宁,声音放得软软的:“娘子。”
方若宁抬眸看他,眼里带着笑意:“怎么了?醋吃完了?”
沈富贵嘿嘿笑了两声,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道:“不吃了。有你和孩子们在,我吃什么醋。往后我多在家陪着你们,保证狗蛋以后只认我这一个爹爹。”
方若宁轻轻推了他一下:“别胡说,孩子们都看着呢。”
沈富贵笑得更开心了。
窗外荷风阵阵,屋内笑语盈盈。
百日宴的喜乐声飘得很远,穿过回廊,越过院墙,融进禹城盛夏的风里。
尘埃落定,故人安好,爱人在侧,岁岁朝夕,正是流年安晏,静守时序。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