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想去抱她,刚碰到她的胳膊,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意猛地僵住。
下一刻,他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指节骤然收紧,眼底随即翻涌着惊慌失措,连声音都抖了。
“不对!阿宁你好好的说这个做什么?”他喉结滚了滚:“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还是你要回你的世界去了?你要离开我和狗蛋了?”
他抓得极紧,像是怕稍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化作星光散了去。
方若宁看着他眼底真切的恐慌,心里原本那点紧绷忽然散了。
她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起来,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我自然是想离开的。”她有点惋惜,指尖摩挲着他的下颌:“可惜……走不了。”
沈富贵抓着她胳膊的手骤然又用力了几分,他定定地看着她,从她眼里竟看不到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他心里一紧,真的怕了——怕她是天上的仙,待够了就要走;怕她是梦里的影,醒了就没了。
方若宁瞧着他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反倒有点想笑。
“富贵,你就不想问问我,”她声音轻缓:“生狗蛋那日,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又是怎么躲过那场火药的?”
那日爆炸惊天动地,破屋都夷为平地了,按说她在里面,断无生还的道理。
沈富贵抿了抿嘴角,指尖慢慢松开她的胳膊,转而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他望着她,眼神认真又温和:“阿宁想说,我便听着。你若是不想说,我便一辈子不问。”
他不是非要揪着秘密不放的人。
她好好的,孩子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