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笑够了，低下头，盯着赵建国的眼睛，语气里满是不屑：“哎呦喂，还真神，叫你一声赵局，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告诉你，在京华这地方，我弄死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一个秘密：“我也不怕告诉你，昨晚那些人就是我找的，怎么样？生气吗？你生气又能把我怎么样？哈哈！”

赵建国的脸色沉了下来，猛地一翻身，动作快得姚文武根本没反应过来，后背的剧痛像火烧一样从脊椎炸开，顾不上后背的剧痛，左手一把抓住姚文武的胳膊，猛地往下一拽，姚文武被这股大力扯得往前一扑，上半身几乎趴到了床上，他抬起右手，照着姚文武那张得意的脸，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病房里炸开，姚文武被这一巴掌扇得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捂着脸蹬蹬蹬连退了好几步，撞在身后的墙上，整个人像是被打懵了，呆呆地靠着墙，眼睛瞪得溜圆，半天没回过神。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小到大，身边全是捧着他、顺着他的人，别说打他，连跟他大声说话的人都没有，这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比拿刀捅他还让他难以接受。